窗外忽的涌进了风,天色已是大暗,也许不是夜晚的缘故,这个天,即将要下雨。

气候总是阴晴不定,人不可揣测,窗口的繁复窗帘被掀得老高,屋子里暗极了,唯有餐桌上那复古华贵的烛盏托着那白色的蜡烛泛出暗光。

烛光一闪一闪的,正应着那噬人心魄的甜腻呻呤,像是极深的夜里暗艳的魅,一步一步的将人引入深渊。

“啊——爸爸!太快了!唔…爸爸…”这一次比起以往更深更快,这更像是一次惩罚,像是要把林沫儿钉进身体——

但是,正如林建源所说,这样的事是奖励。

林沫儿的身体柔软的像水,她夹着那粗大的**,紧紧的绞者,每一次猛烈的**就像带着粘性,缓冲着速度,却更加深刻的缠绵。

“唔….爸爸…好深…啊…啊…啊…”她跟着父亲的节奏,摇摆着身体,白花花的**在林建源的眼前晃动,那粉色的一点刺激着人的眼球,林建源终于忍不住搓揉起来。

餐桌上的桌布垫着林沫儿的背,略微粗粝的质感随着林建源一深一浅的猛烈**摩擦着她光洁的背脊,令她更加瘙痒难耐。

“嗯…爸爸….”

“沫儿….”林建源已经沉醉在这场**中了,他近乎虔诚的在取悦身下这具柔软的身体,但是偶尔又是更加疯狂的律动,宛如一个神志时而清醒时而迷昏的施暴者。

“沫儿…爸爸的沫儿…真是淫荡的身体,噬魂的**…沫儿…”他的声音低低的响起,听起来又沉又轻,明明是下流不堪的话语,却偏偏带着一腔深情的意味,漫出一丝不可分辨的温柔。

“啊…爸爸…沫儿的**要坏掉了…”**被父亲大力的搓揉,**被拉扯着,已是刺眼的艳红,就像要冒出血似的,但是林沫儿却觉得舒服到了极点,**被大力的操着,敏感的胸部也被玩弄,她几乎要荡漾成了一滩水。

“沫儿的**要坏掉了,那怎幺办?要不,爸爸不弄了?”

“不!爸爸!不是的!”她急切的挽留那双要离去的手,甚至因为那粗糙的大手远离了一些,那白嫩如玉脂般的**又蹭了上去。

“沫儿又说奇怪的话了,明明自己说**要坏掉了,又不让爸爸离开,沫儿要爸爸怎幺办?”

“要…要爸爸舔…咬…沫儿不疼啊——”

字句还未完全出口,**已经被父亲舔咬起来,与用手搓揉不同,**在温热的嘴里被舔咬着简直令她痛痒到颤栗!

“啊…爸爸…嗯…啊…”林沫儿葱白的小手抱住父亲的头,像一只天鹅似的仰起了脖颈,淫糜的呻呤,身体快速的摇曳着,可想而知父亲那紫黑的硕大**进出嫩穴的速度有多幺的快!

“沫儿….”林建源已从那白嫩的胸脯一直啃咬向上,深深的吻向了林沫儿的唇,大肆的在那温软的小嘴里搅弄着,空旷的餐厅里响起了‘啧啧’的水声,与那****在嫩穴里‘啪啪’声相得益彰——

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林沫儿也更加用力的绞着那根粗大的**,亲吻的力度更加疯狂——

“啊——”两人一齐到达了高氵朝,灼热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林沫儿娇嫩的**深处,那根硕大的**堵在哪里,一滴也没有流出。

林沫儿娇娇的喘着气,失神的看着父亲,父亲的眼睛直直的看进她的眼里,然后他闭着眼睛,在她湿嫩白皙的眼睑轻轻的吻了上去。

“爸爸爱你。”

就像是从心肺发出的沉哑腔调,热气喷薄在林沫儿稚嫩白皙的脸颊,声音在这空荡荡的餐厅轻而厚重,像是粘稠夜梦里极深的梦呓。

林沫儿的嘴角微微扬起,眼尾微微上扬,黑色的眼珠映着一旁不断闪烁的烛光,像一只极媚的妖。

林建源的心顷刻间慌乱起来,他的手不自主的紧紧怀抱着林沫儿小小的身体,声音几乎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:“沫儿不会离开爸爸吧?沫儿快告诉爸爸,告诉爸爸!”

深夜的风再次掀起了窗帘,涌进来的风终于捻熄了蜡烛,怀中温软的身体与他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,但是黑暗中不安的分子令他心身颤栗,林沫儿的葱白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天空终于下起了雨——

磅礴的大雨铺天盖地而来,温凉的手指磨蹭着他的眼尾,雷声轰然坠地,极亮的光芒中他看见了林沫儿慈悲的笑意,声音一齐响起——

“您说呢,亲爱的爸爸。”

【世界一·终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