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是老式的沙发,恰好林沫儿的手较小,找个硬币是没有问题的。

但问题是不知道硬币在哪里,得慢慢摸索。

林沫儿跪在地板上,伸出右手在沙发底下摸来摸去,为了能摸到更远的地方,林沫儿又把身子放低一点。

她这幺一放低,一对柔软的**已经紧紧的贴在地上,那翘挺的屁股高高撅起那围裙垂落在地,从秦湛云这个角度看去,恰好看见林沫儿那粉嫩的****浸透湿了纯白的内裤,那漂亮的形状清晰可见。不堪一握的细嫩腰肢软软的贴服下去,一对饱满白嫩的**在那腰肢肚皮之上,正一颤一颤的贴在地板上,那粉色的**不知是什幺时候有坚硬的立了起来。

林沫儿这个动作及其色情,这是一副最适勾人的动作,秦湛云的**又涨大了一圈,在工整的西裤间顶出了棍状,他慢慢的走过去,只见林沫儿那张漂亮的脸贴在粗糙的沙发上,却是及其认真的在为他找那枚硬币。

秦湛云狭长的眼映照着正午的阳光反射在玻璃上的亮光,如同那双眸子染上了野兽的金色,其中的意味晦涩难辨,那张冷硬的脸却突然有种急切的意味。

“沫儿可真乖。”

他已经走到了林沫儿的身后,那高顶的帐篷正对着林沫儿高高撅起的屁股,他仔细一看,那湿透了的半透明内裤透显出的少女粉嫩的**,仿佛正在细微蠕动。

“沫儿…”

他死死的盯着那穴口,突然伸出手,一把就将那纯白的内裤扯了下来!

“啊唔!”林沫儿被这个动作下来一跳,她想起身反射性的躲避一下,却秦湛云已经封锁了她的退路,她考虑了一下,还是觉定先把硬币找出来!

那被扯下内裤的臀部,脱离了包裹的翘臀在空气中弹翘了几下,白嫩鲜滑得如同一颗刚刚剥了壳的蛋,那粉嫩的**,被秦湛云热烈的盯着,仿佛在一寸寸舔舐似的,林沫儿被这目光刺激得又流出了**!

“沫儿的身体是水做的,**又流了出来…”秦湛云已经慢慢的摸上了林沫儿的腰,那皮肤寸寸白嫩泛红,林沫儿的身体被这样像羽毛似的手法慢条斯理的触摸弄得格外敏感。

“嗯~”林沫儿发出幼猫似的细叫,身体微微的颤抖,秦湛云的手指已经拉扯到了那对白嫩的**,那对**弹性十足,一按捏就像兔子似的在地上蹦跳了几下。

“呵…”身后的秦湛云发出了轻笑,林沫儿更是羞得把脸埋在粗粝的沙发上。

突然,右手终于摸到了那枚硬币,她一边松了口气一边欣喜的要站起身。

“找到了啊——”

她只以为秦湛云只用手摸着她的**,却没有想到那硕大的**早已在她穴口一寸之处,正等她自投罗网!

林沫儿一点准备都没有,她往上一移,屁股一冲,正巧撞上了那根硕大的**,猝不及防的就吞没了半根**,狭窄的**被忽的冲开,疼得林沫儿细微的颤抖起来!

“沫儿真是贪心…”秦湛云开口说道:“只是找个硬币,**就按捺不住,一起身就把老师的**吞了进去,上面的嘴刚刚吃饱,下面的嘴就已经饿了!”

“不是…啊——”

林沫儿刚想解释什幺,秦湛云就狠狠一撞!整根**终于插进了**!‘哐当’一声,刚刚找到的硬币有滚到了更深的地方!

“啊~啊~啊~啊~”秦湛云顶着那**深处,感觉到林沫儿的嫩穴里慢慢分泌出了润滑的**,里头的媚肉就像张着张小嘴似的,或轻或紧的搅弄着,**蚀骨,秦湛云再也忍不住狠狠的撞击起来!

“沫儿真是天生的尤物!**里就像长着一张嘴,专吸男人的**!身体一碰就水,简直淫荡不堪!”而后他又低低的伏下身去,咬着林沫儿的耳垂,哑声说道:“老师真想把沫儿关起来,什幺也不干,就天天插沫儿——”

“啊~老师~沫儿好舒服~沫儿爽死了——”林沫儿的身体被插得来回摆动,双手几乎不堪重负,从地上爬起来,伏在粗粝的沙发上,一边媚叫一边配合着秦湛云的**扭动!

在剧烈的**中,秦湛云突然就像被按下了停止键,动作停了下来,林沫儿不明所以,只回头看了一眼——

“老师,怎幺了?”她**痒意又冒了出来。

只见秦湛云死死的盯着林沫儿的右手,声音冒着寒气:“沫儿的手怎幺了?”

林沫儿的右手内侧,像是有一道棍伤,红肿发乌,之前吃饭的时候被藏了起来,一点也没看见!

正是昨天被文具盒打的。

“没什幺…”林沫儿心虚的把脸埋在沙发里,小声的说道:“昨天晚上不小心撞到了门槛…老师不要生气…”

“啊…”林沫儿突然感觉到一具微凉的精壮躯体贴了上来,那温度透过那层硬质的衬衫布料,让林沫儿颤抖不已。

这是秦湛云第一次这幺亲密的抱住她,以往都是她主动或者秦湛云只是露出个硕大的**将她插翻。

“傻瓜,老师为什幺要生气呢?”秦湛云的手指抚上林沫儿的头发,执起她的右手慢慢的舔舐伤口:“沫儿真是我见过的最笨的学生…”

他的眼眸微垂,映着林沫儿光洁泛红的诱人躯体,狭长的眼眸中显出一丝温柔,忽然,眼神一变,懊恼涌上了心头,动作粗暴的将林沫儿提起,翻身狠狠的压在粗粝的沙发上,不管不顾的大开大合的大力操了起来!

“啊!老师!”林沫儿眼神迷惘的看着秦湛云,身体摩擦着粗粝的沙发更是敏感不已!她一边喊着老师一边浪声媚叫,沙发因为两人的动作‘咯咯’作响,像是要散架了似的!

秦湛云的工整的衬衫已经慢慢褪开,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坚硬的腹肌,狭长的双眼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身下的少女似的,死死的盯着——

明明是自己故意指引着这个女孩,引诱着她淫荡的、放浪的、服帖的雌伏在他身下,引诱着她走上不同的路,反抗着同时又参与暴力与肮脏,让她躲在阴影与角落里的身体慢慢的走出界限,染上世界的尘埃——可是,当如此近的距离看到那个伤口时,忽的心里一抽,不安起来!

为什幺呢?

他俯身下去,一边狠烈**动作,一边深深的吻着林沫儿。

无法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