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曜嗓音低沉,语调没有太大的情感波动,像是没感情的机器一样;从军十几年,同期的战友退伍的退伍,改行的改行,一起执行任务的战友这几年也是死的死,伤的伤,能留下来坚持十几年的都是极其精练的奇兵。

这次十人才回来三人,任务虽然完成,但对陆曜而言,却等于失败。

……

第二天,手机接收到推送的新闻,z国警方破获一起跨国贩毒大案,缴获冰毒,海洛因共1000公斤,抓捕贩毒人员共计235人,牺牲7名公职人员……

7名?

温言放下手中的眼霜,点开新闻,仔细阅读后,再对照了下昨晚陆曜的话,直觉他们执行的任务跟这次贩毒大案有关。

陆曜已经换好了衣服,上楼看到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还没有结束,很有耐心的走到阳台前,关上移门后点了根烟,吞吐烟雾时,余光扫视到楼下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。

军人敏感的洞察力,把车牌号发给了何启宾。

何启宾速度,将车主的全部信息都截图了过来。

只看到名字盛西决,陆曜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孔就已增添了些许浅笑,再往楼下看,那辆车已驶离。

温言画好了妆,走进衣帽间挑选衣服,今天要回陆家,不能太职业,刚从衣柜里出来一条米白色连衣裙,陆曜已经走了进来。

衣帽间不算大,身形伟岸的陆曜走进来,遮挡住了光线,温言将连衣裙比照在身上,“四哥,我穿这条裙子可以吗?”

陆曜走到她面前,审视着她这张娇媚的美颜,舌尖扫过后槽牙又狠轻咬了下,“可以不穿。”

“……”不穿?

隐约间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身体被抵到衣柜上,被迫仰头迎吻时,温言手中的连衣裙缓缓落在地上。

狭窄密闭的空间里似乎很适合**,温言肩上的睡裙吊带被陆曜张嘴含住往下拽,丰满挺立的白嫩**弹出来,粉色的**慢慢变大,仿佛在吸引面前的男人采摘。

陆曜低头含住一颗**吸舔,手掌包裹住左边的**揉捏,膝盖顶开她的双腿,嗓音微哑:“今天我想粗暴一点?可以吗?”

在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之前,他首先想的是要经过这个女人的同意。

温言仰着头,微张着红唇急促的呼吸,正想拒绝,陆曜霸道的吻再次压了下来,舌尖被他用力吸舔着,**也在他手掌间变换着形状。

身上的睡裙褪到了腰间,陆曜的手掌向下伸到了她腿心处,手指越过内裤在她敏感的阴蒂揉。

“唔……四哥……”温言抓紧了他的肩膀,双腿想要并拢,“啊……”

**突然被他两根手指夹住用力的拉扯,实在太坏了。

晚上搂着她睡觉的时候还是个绅士,白天竟又变成了禽兽。

陆曜埋头在她颈窝吮啃,不放过她每一寸肌肤,指间触碰到她穴口的湿润,吸咬的更加用力。

“啊啊……不要咬四哥,嗯啊……”被他这样上下其手的撩拨,穴口不断的收缩,黏滑的淫液全部滴在了内裤上,“四哥……轻点……”

任由温言如何央求,陆曜都像是没听到一样,两根手指插进她温热的肉穴,轮流吸咬她粉嫩的**。

“啊嗯……”rou.ㄨㄚz

呻吟声等于催情剂,听的他胯间的性器快要顶破裤裆,“这三个多月有没有自慰过?”

温言点头,“有。”

“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?”

“想的是四哥。”她说的是实话,那晚初尝**的美好,她就已欲罢不能,深夜空虚寂寞的时,想的都是那晚在他身下承欢的场景。

很满意她的回答,手指弯曲抠挖她深处的肉豆,知道她这里最为敏感,“温言你记住,我要的是性上的忠诚,你心里爱的是谁无所谓,但这里,两年内只能属于我。”

一把撕开她的蕾丝内裤,解开了皮带扣脱下裤子,握住胯间的大**,对准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猛顶。

“嗯啊……”指甲陷进了他硬实的肩肉,一条腿搭在他手臂上,单腿支撑着快要瘫下去的身体,穴口被撑的发疼,本就没有过几次真正**,**还没完全适应他壮硕的尺寸。

疼的温言拧眉咬唇,“四哥……疼……”

陆曜粗喘着气,墨色眼眸充斥着浓郁的欲火,托起她的臀瓣,狠劲的在她穴里**,感受着她的紧致,完全无法再放慢速度。

几分钟后,疼痛逐渐被爽感替代,温言双手勾住了陆曜的脖子,仰头找寻他的唇吻。

再次唇舌交缠,她的臀部不断的前顶。

两人胯根紧贴在一起,下身连在一起,不断有黏滑的淫液滴在地毯上。

噗呲噗呲的**声响在耳际,狭窄的衣帽间里暧昧不断升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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