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曜气息粗喘,将一脸**的温言抱在怀里,没有着急在她穴里冲撞,右手揉捏她的丰臀,左手捏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这张娇媚的美颜:“生的这么美,专门就是来勾我魂的。”

“四哥……”温言眼神迷离,粉嫩的唇微张,伸手抚摸他棱角分明的俊脸,“四哥这张脸也把我迷住了。”

“是迷住了你,还是操服了你。”猛地在她宫口用力一顶!“他们说通往女人内心的是**,是被我操的爽了,才爱上我的吗?”

“不是……”温言摇头,被他这一下顶的心间又酥又痒,右手抓紧了他的肩膀,两腿紧圈住他的腰,“四哥对我好,我才爱上的四哥。”

因为她早已过了被性迷晕心智的年纪。

在纽约那几年,受到盛西决的刺激,她有疯狂过一段时间,去了牛郎店各种狂欢,但无论多帅,多性感的男人,只要靠近她的身体,她就浑身不自在;去过几次后她觉得很没意思,没必要因为一个男人而让自己堕落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。

回归正常生活,她才觉得那时候为了一个男人自杀,甚至堕落是有多傻。

遇到陆曜,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接受他,温言觉得一方面是自己的性需求,而另外一方面,则是被他身上的男性魅力真正吸引,不可否认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因性开始,但走到爱这一步,是因为日常生活中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宠溺和关爱。

“四哥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?”温言问他:“会有腻的一天吗?”

男人跟女人不同,男人理性,女人感性,随着感情的增进,女人只会越来越依赖对方。

温言内心及其敏感,很担忧他们之间的这种感情会持续不了太久,所以她才不敢过于将感情投放到这个男人身上。

陆曜知道她的顾虑,不断的亲吻她的唇瓣,“言言,你根本不知道我爱了你多久。”

费尽心机才得到她,怎么可能会腻……

听到他亲昵的叫自己言言,温言张口含住他的下唇,抬高臀再坐下将他的**吞入在肉穴中,前后的耸动着屁股,开始了新一轮的激烈**中。

陆曜将她压在身下,抵着她的额头,不断的在她穴里狠劲**,感受着她肉穴的紧致和湿滑,**越来越涨,不满足于这种传统**,抱起她的身子下床,将她抵到落地窗前,后入的姿势深埋在她穴里,一下一下的顶磨在她敏感的宫口,手掌在她莹白的**狠揉,留下十分鲜明的五指印。

温言双手抓紧了窗帘,臀部高高撅起,紧贴着他的胯根,结合处不断涌出白浆,随着**一滴滴的流在地上,“嗯嗯……四哥轻点……啊啊……好爽……”

一边叫着轻点,穴深处的爽感却无比强烈,被他大**刮蹭着敏感的肉豆,一**快感变得强烈起来。

右手向下捏住她的**拉扯,陆曜低头亲吻她的后颈,嗓音无比的嘶哑:“要把这里操黑,留下我的专属印记。”

他表面上是绅士温柔,但骨子里的那股霸道劲会在**的时候彻底暴露出来。

温言喜欢他**时的霸道,全身心的依顺着他,一次次的被他顶上云端,享受着极致的爽感。

……

事后。噺第噎蝂迬蛧:rΘцrΘцщц(肉肉楃)

温言在浴缸里躺在陆曜怀里,后仰着头迎接他温柔的亲吻,双腿分开,他修长的手指插进了穴里不断抠挖,将射进去的浓精都扣了出来。

身体重新点燃,但谁都没有进行下一步,陆曜不想折腾她太久,回到床上后把她搂在怀里,看到她疲惫的闭上眼睛开始了入睡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。

下床后给温言盖好被子,陆曜披上浴袍走了出去。

晏宋打来的电话,回拨了过去。

“四哥,被你猜对了。”晏宋那边望着电脑屏幕,看到对方发来的挑衅笑脸,气得就差把电脑给砸了,“是x他们,这些垃圾竟然被保释出来了!老美那帮人是傻逼吗!这些垃圾当年拐卖了多少女性和孩子!贩卖器官,逼迫女性卖淫贩毒,这才刚四年,就把他们给放出来了!”

“他们发现被我追踪到了位置,还发挑衅的笑脸给我!这帮龟孙子!四哥你当初就应该一枪把他们给毙了!”

(x就是当初那个拐卖人口的集团老大,他出来,就距离温言知道真相不远了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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