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曜像足了一头饿狼,这一刻的温言在他眼里就是猎物。

皮带解开将她双手绑住,看到她眸底的厌恶以及身体的抗拒,陆曜反而愈发的兴奋。

难怪尚珺彦宁肯被苏晴挠的皮破血流,冒着被杀的风险也要碰她,这种强取掠夺的感觉确实很新鲜刺激。

“知道吗?你越是挣扎我越兴奋。”撕开她腿心的丝袜,中指勾住内裤边缘,用力往下一拽。

“陆曜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温言对他的触碰没有半点的反应,

没有想象中的湿润,手指搓揉着那两片**,陆曜卑劣的笑着:“过去叫我四哥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?你这女人变脸太快,总是挑战我的底线,我是宠你,但还没宠到可以任由你说喜欢别的男人的地步!喜欢盛西决?还想跟他在一起?”

用力拉扯着她的**,加大力道夹住,狠咬着牙在她唇边开口:“那你就试试,看我会不会出手弄死他。”

“威胁我有意思吗?”温言放弃挣扎,“你不是想发泄**吗?我多找几个女人总行?你体力好,**旺盛,多几个女人总能满足你?”

他的眼神极其腥红,“再说一遍。”

“多找几个女人总能满足你?”

话音刚落,左腿被抬起,火热硬挺的大**抵到她干涩的穴口,没有一丝前戏的向上一顶。

“唔……”疼的温言咬牙,气得全身都在发抖,“陆曜……你就是个混蛋。”

看到她眼泛泪光,陆曜心疼的瞬间,抬手捂住她的眼睛,不想看到她的眼泪:“我要不是混蛋,当初怎么会强奸你?”

脱下她的外衫,肩带拽下,伸手包裹住她莹白的**,埋头在她颈窝吮啃,粗长的大**在她穴里缓缓的律动,“如果我没有强奸你占有你,你那晚就会躺在盛西决胯下被他操!”

一想到她会跟盛西决**,那种嫉妒的怒火烧的他心脏又疼又难受,再不想当什么好人,也不想当她眼中的绅士,只想跟随原始的**放纵一次。

“我说过你是我的!只能是我的!”

陆曜咆哮着,在她肉穴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后,开始又快又狠的**,每一下都顶在她敏感点,不断的刺激着她。

任凭他刺激,温言都始终不发出一丝呻吟,她咬的嘴唇都破皮流血了。噺第噎蝂迬蛧:rΘцrΘцщц(肉肉楃)

“要咬就咬我!”手捂住她的嘴,不让她再咬自己。

温言双眼被他宽阔的手掌捂住,眼泪浸湿了他的掌心,嘴巴又被他捂住,双手还被皮带绑住,可身体还是对他的**有反应。

她唾弃这样的自己,像个离开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婊子!

越是厌烦自己,她哭的就越伤心。

“够了!”陆曜从她穴里退出来,再受不了她的眼泪,选择了放弃。

捧起她的脸,粗喘着气审视着她痛哭的模样,“就那么恨我?”

“恨不得我死?”

“被我碰一下就觉得很恶心?”

“是,我当初确实不该强奸你,但是你扪心自问,那种情况下我如果不真的碰你,你觉得沈城会放过你?”

“知道吗?那间房间里有监控,我他妈的跟你**等于现场直播给他看!你以为我想强奸你把你的身体给他看吗?”

(提前剧透,四哥第一次见言言不是那晚强奸,至于言言为什么被人贩子瞄准绑走,是因为沈城要试探四哥。嗯,就先这样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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