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曜胯间的性器昂扬的挺立着,狰狞的肉身青筋怒涨,看上去十分的可怕,握住粗长的大**抵到她**,硕大的覆盖了她整个逼穴。

温言紧张的喘着气,湿漉漉的穴口不断收缩着,两片**朝两边分开,中间的**充血一样的红润,娇艳欲滴的仿佛吸引着面前的男人采摘。

“已经开始吸我了。”陆曜粗喘着气,**碾磨着她湿滑的逼口,在她怒视中缓缓往穴里顶。

“唔……”太久没被插入过,突然被充实的感觉令还无法适应,温言怒吼:“陆曜你出去!”

“夹的那么紧,真舍得让我出去?”宽阔的手掌紧攥住她两条细白的手腕,大**被她温热的穴包裹,只进去了半根就再无法往里顶,陆曜额头上的青筋凸起,控制着体内的**,哑声安抚:“太紧了,放松,我不想弄疼你。”

就算再生气,他最在乎的始终还是她的感受。

温言抬腿要踹他,刚抬腿,“啊……”

陆曜架起她的双腿,直接全根没入!

双手收获自由,却被他**顶的没了力气推他,“啊啊,出去!你给我出去!”

任凭她如何的哽咽抽泣,陆曜都没停止过**,每一下都又快又狠,啪啪啪的撞击着她的宫口,根本不理会她的口是心非。

穴里湿滑,进入的无比顺畅,知道她也舒服。

“知道我这三个多月有多想你吗?”捧起她的脸,低头压向她的唇,用吻堵住她全部拒绝的话语,一边吻一边哑着声呢喃:“想的都快他妈疯了!”

温言抬手推他的肩膀,推不开就握拳捶打他的胸膛,还张口咬他的唇,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,还有咸湿的泪水。

陆曜任凭她咬,继续在她的穴里冲撞,似乎要用这种激烈的**方式才能证实她的存在。

十几分钟后,温言彻底没了力气,全身**的滩躺在沙发上,地上茶几上扔的全是两人的衣物,嫩白的手抓挠着头顶的靠垫,双腿搭在陆曜两条有力的手臂上,腿心处的花蕊被捣弄的嫣红一片,嘴里不断的发出难耐的呻吟声,“啊啊……嗯嗯……”

“知道反抗不了,为什么不能好好的享受?”陆曜喉结上下滚动,古铜色的健硕肌肉随着有力的**凸起,看上去十分的性感。“叫出来!叫!”

腰身一挺,猛地在她宫口一顶!

“啊……”温言被他这一下顶的上身弓起,胸前丰满的**挺立着,粉色**越来越涨。

看到这一幕,陆曜再无法忍,拦腰将她抱起摁在腿上,埋头在她**含住一颗**吸舔。

“嗯嗯……唔……”抬手推他的头,推不开就对着他的肩膀和后背又抓又挠,“不要吸……啊啊……陆曜你停下……”

陆曜抬起头,眸底腥红一片,单手摁着她的臀部,另外一只手用力揉她的**,“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四哥,叫我四哥我就停下。”

“陆曜你就是个无赖!”温言瞪他。噺第噎蝂迬蛧:rΘцrΘцщц(肉肉楃)

“对,我就是个无赖,又禽兽又无赖,继续骂。”两根手指夹住她的**拉扯:“知道吗?你越是骂我,我就越兴奋,兴奋的恨不得操烂你的逼!”

托起她的臀站起来,朝楼梯口走去,每走一步,**都会往她穴里推进,根本不用刻意的顶磨,**就能在她敏感处碾磨。

这种姿势下温言只能紧搂着他的脖子,双腿环上他的腰紧紧夹着,结合处不断有淫液滴在台阶上,到了床上后,刚要爬下床,脚腕就被床尾的男人抓住。

陆曜再次将她拉到床沿,后入的姿势狠顶进她的穴里,双手摁住她的臀瓣,粗暴的开始**,不再像刚才在楼下那样跟她有对话,只顺应着内心,进行着原始的**动作。

温言被顶的埋头在被子里,屁股高高撅起,羞恼又很爽,因为她痛恨自己身体对他的**还有这种淫荡的反应。

无奈心里再如何的厌恶,身体的爽感还是逐渐侵蚀了理智。

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在耳边,还有陆曜的粗喘声,都像是催情剂一样不断的折磨着她,直到她彻底沦陷在这种激烈**中。

全身心放松接受后,高氵朝会来的特别快。

知道她快高氵朝了,陆曜翻过她的身子,再次架高她的腿,面对面的狠操着她,欣赏着她满眼的**,还有这张娇媚的脸颊,再不想控精,“一起到!”

话音刚落,他已经毫无节奏的**起来。

“啊啊……”温言被他顶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,脚指头蜷缩了又伸开,肉穴开始吸的特别紧,那种又痒又酥的快感快要到极致,“嗯啊……嗯嗯……”

突然,滚烫的液体喷在了最深处,温言也刚好高氵朝,阴精跟他精液一起混合在一起,穴里开始有撑满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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