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多虑了。”温言单手擦着湿发,身上的睡袍微微敞开露出白润肩头,性感又撩人,只有她还浑然未知,“我是一个很遵守契约精神的女人,签了下字就绝对不会反悔。”

公式化的语气,充满了理智。

陆曜嘴里含着烟卷,眯眸瞄了眼对面喝的烂醉,还不断的嚷着让他叫哥哥的温臣,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,低声道:“你哥喝醉了,一直让我叫他哥,你说我是叫,还是不叫?”

这个温臣,喝醉了就会耍酒疯,“四哥不用理他。”

“意思是过半个月再叫?”

他的声线略微有些低哑,令温言再次想起了他握着胯间那根火热的大**不断的在她穴口碾磨说的那些话:“半个月后我绝对不会饶了你。”

所谓的半个月就像是一个魔幻数字,倒计时的日子里,每次温言想起这三个字,脑海中都会脑补真的到了那一天后,自己该如何适应这个男人的尺寸?

因为……实在是真的太粗了。

……

温臣走了,回到家后就告诉了家里人妹妹温言已经和陆曜在一起。

温言接到母亲刘芸的电话,如实说了自己跟陆曜准备闪婚,给出的理由是:一见钟情,不想错过这个优秀的男人。

而陆曜那边给陆家的理由却是:早就看上了温家姑娘,追了几年,最近才追上。

温言只觉得都是为了婚礼铺垫,说什么也无所谓,家里人能相信就行。

辛冉得知她竟然要结婚,对方还是那个华北军区最无情的冰块上将陆曜,直接给她来了视频邀请:“我没看错吧?你结婚对象?陆曜?华北军区那个最年轻的上将?”

“嗯。”温言早就猜到了她的反应,之前她那样形容陆曜就是没感情的机器,“是他。”

“靠!温言你变态!竟然喜欢大冰块!”

“不冰啊,他对我还挺暖的。”

“靠靠靠!”辛冉连续爆粗,只觉得措不及防的被喂了一把狗粮。

平息下激动的情绪,又跟温言聊了会儿后,才又正经:“陆曜其实也不错,至少从没有过花边新闻,是个好男人。”

辛冉长居北城,父母也是官职,从小到大耳濡目染,知道太多小道消息,关于陆曜,确实是除了性子冷外,再无任何缺点。

视频结束后,温言走出餐厅,注视到门口一抹熟悉的身影,想起之前陆曜提醒的:“阮央可能会去找你。”

说曹操……曹操还真就来了。

……

又回了餐厅坐下后,温言对面的阮央就一直盯着她的脸看,几分钟后眼神才转为不屑:“你觉得我四哥是喜欢你才要娶你?”

小姑娘好像还很猖狂。

温言端起杯子,抿了口茶,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优雅,没有丝毫矫作的痕迹,“阮小姐找我是想说什么?”

才21岁的阮央,在陆家这几年被惯的持宠而骄,看不惯温言这种长得漂亮,家世还好的女人,“我四哥是被家里人逼的才要娶你,你要是不想将来嫁到陆家后守活寡,我劝你还是知难而退。”

守活寡?呵呵,这小姑娘还真是挺有意思。

“阮小姐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?”温言语调平缓:“能否先让我知道你的身份?”

“你管我什么身份呢!”阮央瞧见她说话轻声细语的,试图在阵势上将她压下去,“我告诉你,你要真有点廉耻心,就应该离开我四哥。”

温言红唇微微一扬,浅笑着再次端起了茶杯,一边喝茶,一边将手机屏幕翻过来,屏幕上显示的是跟“四哥”视频通话已有10几分钟,“四哥?你说我是应该听这位阮小姐的话离开你?还是听你的话,照常举办婚礼?”

(放心!女主全程开挂,不会受一点的气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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